接下来的时间,我和简约就像约好了一样,谁都没有再去提及海洋之心、她为什么要突然来北京甚至雨茗。
也许我们都明白,这次能毫无征兆来北京找她,正是因为我那种桀骜不驯不能以常理推测的性格。
也只有这种比一般人更容易冲动更感性的性格,才能让我做出这样别人眼中不可理喻的行为吧。
但,即便如此,就算我能来了,也只是偶尔为之,不属于常态。
我江潮精神没毛病,我终归要回去,回到南京,回归正常生活。
所以,我们表现的很默契,更加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了。
我们去恭王府游玩,花掉一百二十元坐人力黄包车寻找老北京的感觉,又在夕阳西下后去后海的酒吧街闲逛。
这个过程中,简约提过一次,让我给雨茗打电话报平安,我没有做出直接回答,只是在沉默片刻后问简约,“约儿,如果我没有猜错,接我回家之后你应该已经和雨茗联系过吧?你给她发的短信还是打了电话?”
“短信告诉她的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了。”
我没解释为什么,简约也没有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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