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这样子,面前的警察大哥更亲热了,让我和雨茗坐着说话,还给我俩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。
扯了几句,给足对方面子,雨茗就问,“那,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?这个案子…”
“当然可以走!什么案子?哪儿有案子啊!我刚才只知道二位是在执行任务,你们既然那么做就一定有道理!按照纪律,我们是不能问的,不能问啊!”
我笑了,雨茗也露出笑容。
这个让我遍体生寒的地方不敢久留,随即起身向对方告辞。
我明白,这事儿算是平了,丫马明宇即便再能折腾,也翻不出浪花来。
这顿打啊,算是白挨了!
出来后,我和雨茗肯定不能这个时候回风华绝代。
她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,嘱咐好半天,将工作安排停当,脸上又换上一付不近人情,冷若冰霜的模样。
我跟着雨茗去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取车,并熟门熟路拉开宝马X5的车门,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。
雨茗没进来,站在车旁边冲我喊,“江潮,你是不是太没皮没脸了,谁让你上我的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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