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着这个无辜的野子怒吼。
脑子里却想的是方磊千里迢迢从贵州回来,和我一起从火车上将那二三十麻袋板栗一个个扛到站台上的情景。
那时候,他的身体很差胡子拉碴情绪也不高,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颓废!
我真担心,方磊一旦决定放飞自己,以他的脾气,九头牛的拉不回来,这不就废了嘛!
他比我大几岁,在街面上混了十多年,一事无成!
我忘不了,多年以前,方磊喝醉酒拉着我,跪在大马路中间向家的方向磕头,嘴里喊着老爸我对不起你啊,我方磊没出息,给你丢脸啊…
真的忘不了,想想就心酸。
好不容易方磊有了起色,决定痛改前非和以前的生活一刀两断划清界限,结果,要是再重回老路,那现在已经被内忧外患闹得焦头烂额的方家,岂不是更加风雨飘摇?
就算抛开这一切不说,只凭我和方磊的关系,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沉沦。
“方少,你看看他啊,他骂人家呢,你管不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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