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回喝醉了在大马路上磕头,又哭又闹,就是典型的一次。
很快,英婕结账跑出来,见我抽烟方磊嚎叫,悄悄凑过来问我,“潮哥,他…方大少这样,行吗?”
“没事儿,一会儿准没事,丫好着呢。”
方磊这种人脾气太躁,就得让他发泄出来,不然指不定能憋出什么幺蛾子的。
果然,十几分钟后,方磊突然收声,就像大喇叭断电一样,说停就停。
扭过头,方磊冲我伸手,“烟,纸!”
我则对着英婕诡异地笑了笑,掏出烟塞进方磊嘴里,点上,又扔了一包餐巾纸给他,让这厮自己擦干净。
过了一会儿,方磊在我身边坐下,英婕则蹲在我俩面前。
我问,“少爷,咱能说了不?”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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