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完了?”
我依然没好气,就看不惯方磊这种一旦受挫就颓废的怂样。
我也经常遇到感情问题,甚至可以说,这将近一年的时间,我始终被各种纷乱复杂的情感纠葛搞得焦头烂额。
但我和他不一样,我也哭也闹也伤心欲绝,可,我江潮从来没有颓废过。
实在抗不过去的时候,我会在一次宿醉或者一次挺尸后,从第二天开始,第三天…第十天,始终将自己塞进书山文海,拼命工作,以此来麻痹自己,减轻情感创伤带来的损害。
所以,我看不起方磊这一点,一哭二闹三上吊,前两个也就罢了,男儿伤心可以哭嘛,哭完该干嘛干嘛!
三上吊绝不允许,那是泼妇的手段。
我不爱听,所以口气也不太好。
“啥叫完?啊?你丫和人家越凝歌开始过没有?你能说明白吗?”
方磊可怜兮兮垂下头,手指甲顶在地上,狠狠画着圈圈,很快就见了血。
英婕一把拉开方磊的胳膊,埋怨我,“潮哥,你说啥呢,你过来是要帮助方磊的,你这态度,你说这种风凉话,不觉得可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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