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雨茗情绪终于稳定,两人坐回沙发上,我硬着头皮搂她,互相别别扭扭,好半天才安静下来。
雨茗叹口气,“潮潮,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?我干嘛一次又一次迁就你?而你呢,是不是觉得我雨茗好欺负,然后每次都得寸进尺,故意欺负人?”
我连忙赌咒发誓,说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坏,我江潮的本质是好的,我只是偶尔犯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!
我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,我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无厘头的事。
雨茗听着,呆呆发了一会儿愣,最后对我说,“潮潮,简约给我发了好几条短信,写了很多话…唉,我都知道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因为简约私下联系雨茗而不快。
事实上,就算简约不说,我这次回来也一定会找时间和雨茗讲清楚。
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含糊,有些情况一旦被误会下去,就会永远像一道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让人怎么都不痛快,就是所谓的如鲠在喉。
“潮潮,我…我不知道简约身体会那样,她…你们…”
“茗姐,我们不说简约了。”
我深深叹息,心忽然被揪紧,难受得不能自已。
到了现在,我和雨茗还有简约,我们都清楚,简约其实完全可以不离开我的,因为我俩的连番误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可调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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