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和简约就这样默默矗立在窗前,透过半遮半掩的纱帘看外面几乎漆黑一片的风景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她的手一直在我胸口徘徊,那么贪婪,那么留恋,那么熟悉又陌生。
似乎经过今晚,简约便再也没有这样和我亲密接触的机会了。
我开始抽第三根烟,简约的头贴在我后背,良久才开口,“潮潮,我是不是过分了?我…我已经不是你的女人,我们不该这样的。”
一下子,伤感和热血涌上心头,我脱口而出,“约儿,只要你愿意,我们,我们还能回到从前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“是吗?”
她抬起头,尽管我看不见,还是能感觉到简约正从背后凝视着我。
“那雨茗呢?雨茗怎么办?还有岚澜,你和她说清楚了吗?”
“我…”无言以对啊!
我最怕就是这个,因为我回答不了简约甚至回答不了自己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难道我江潮真是一个滥情并且能够将心剖开成两瓣的渣男吗?
一瓣留给雨茗,一瓣放在简约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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