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约像一只树袋熊那样赖在我身上,坚持,“潮潮,你接点热水,我帮你擦脊背。”
“不用吧?”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倒不是因为被道德制高点约束,想到雨茗或者别的什么人,而是,我忽然觉得自己和简约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了,与往日不一样…我甚至不习惯让她帮擦身子。
简约就问,“潮潮,你住院的时候,雨茗、岚澜、墨芷舞还有瑶馨是不是都守过床?”
“是…是的,是!”
“那,雨茗不说了,岚澜呢,墨芷舞呢?你们是什么关系,她们那时候肯定对你做过很多亲密的动作吧?比如,帮你擦身体,还有喂水喂饭甚至端尿…”
“没那么夸张!”我苦笑,“唉,最严重的时候,我根本动不了,身上插着导尿管,所以…其实…”
“我不管!”
简约就像和什么人置气,突然发飙了。
“潮潮,我简约不是你现在的女朋友,这个我清楚!但墨芷舞呢,瑶馨呢?她们同样也不是,那她们干嘛能伺候你?”
“什么伺候不伺候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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