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潮哥,我们将目标锁定在一名开洗浴中心的家伙身上,但经过分析,发现他只是一个傀儡,幕后肯定有人遥控指挥。经过一段时间布控,我们意识到对方很谨慎极为狡猾,并且具备很强的反侦察意识,因此,那些等到对方有大动作时一举拿下的方案一个个被推翻,因为我们没有内应,根本不知道犯罪嫌疑人什么时候行动,在哪里将那些年轻女孩送走…”
英婕叹口气,思路回到往昔。
“那时候我刚刚参加工作,省厅重案大组三个小组,当时有三个女同志,我、陈大姐以及上官姐,可是…”
她忽然捂住脸开始抽泣。
我的心一沉,意识到这个刚才英婕没有提及的上官姐,肯定在这次行动中出事了。
“上官…她牺牲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过了两分钟,英婕擦擦脸上的泪水,摇头说,“时间紧迫,上面压力很大要我们尽快破案,后来重案组决定采用最后的方案铤而走险。”
英婕又问我要烟,还是我点上抽了两口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我年轻经验不足,陈姐年纪大不合适,所以组里决定为上官姐安排新身份,通过外围线人,一步步打进这家洗浴中心…潮哥,你知道吗,上官姐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,身上背着案底,坐了十年大狱出来的劳改释放犯,身份不明的黑道打手,穷凶极恶的变态狂…行动正式开始第一天,上官姐交给组织两封信,一封遗书,一封就是和自己新婚丈夫的离婚协议!”
我惊呆了,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,心中隐隐作痛。
“她很机智,胆大心细,而且特别会来事儿,经验也丰富,所以初期很顺利,开始的时候就以领班小姐的身份被招进去,十天后便能传回情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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