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芷舞姐的莫名敌意令我很不爽,和英婕交流的过程中我几次差点翻脸。
但她却坚持,说墨芷舞的是有故事的女人,她能做到今天这一步,如果因为你一个小白脸就轻言放弃,那她早完蛋了,别说经商十年,一年两年就会被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最后,英婕见说服不了我,想了半天道,“潮哥,这样吧,我们做个试验,到时候你就可以看清墨芷舞的真面目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着?”我顿时心生警觉。
“我不想怎么着,我一人民警察,我能怎么着?”
墨芷舞不屑地摇摇头,“潮哥,你啊,有时候特聪明,脑子快点子多,分分钟能做出令人拍案叫绝的企划案。但在人情世故上,尤其牵扯到感情的时候,会变得像个白痴!算了,我和你吵架不顶用,事实胜于雄辩,咱们看结果吧。”
我很不爽,质问英婕究竟想干嘛。
“我判断,下午的时候对方会试探一下墨芷舞,按照正常逻辑,墨总肯定不能那么痛快答应对方。那么,僵持的时候对手是不会主动联系的,又不是绑架撕票,他们手里有筹码,他们不急等得起,急得是我们!所以要么墨芷舞主动联系对方,要么就是十一点半之后,甚至十一点五十几分,对方给墨芷舞打电话,下最后通牒。”
“你想说啥,痛快点!”
“我会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模拟一次对方电话。”
“干嘛要模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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