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连点头，“有些法则不能碰，有些规矩必须遵守，对手这样搞，就是什么也不顾耍老赖！对这种做法最头疼的正是方氏控股、CGT集团这些已经在成熟市场环境下受益的大家族，只要讲清楚，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越说越有信心，“姐，就算世纪精绝再牛逼，也不能忽视南京几大本土势力联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芷舞仔细听着，沉思好半天，才说，“小潮，这个办法可行，但我不认为能够解决根本问题，而且时间周期太长了！你想想，明天晚上十二点就是最后期限，而我们找方家，找CGT出头说和，怎么也要十天八天才可以，到了那时候，热菜也变成冷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皱起眉，在‘找人说和’这一条下面划上波浪线，然后打了一个重重的问号！

        抽了两口烟，我问，“姐，你也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动用的关系吗？比如…从官面施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，墨芷舞回答得十分干脆，“小潮，官面上，世纪精绝的能量不会比咱们小甚至更占优，不然，孟婕那个批文怎么会拿得如此费劲？我觉得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我们也去找对方的弱点和把柄进行交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论上可行，但时间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墨芷舞一条条判断所有助力的可行性，留下、打问号或者划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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