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劲儿拉我,奋力将我从沙发上拽起来,说,“我听人家说,西直门那个好德MLL里开了一家大娘水饺,好久了,我都没有在北京吃过正宗家乡饭,我们去那边吧,我想吃。”
我没说话,跑到卫生间洗脸,用凉水冲头。
简约看见,拼命抱着我,赶忙用干毛巾为我擦拭,又拿来吹风机不停吹。
“潮潮,你干嘛啊!”
我转过身,将吹风机从简约手里夺下,扔到一边。
双手捧起她的脸,一字一顿,“好,我们去,去吃大娘水饺。”
坐了很长时间地铁,连带走路,耽误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我们终于坐在简约说的大娘水饺专卖店。
她兴致勃勃跑过去点餐,我则坐在角落的位置上,魂不守舍。
这个时段人不多,很快,我们要的饺子端上来,简约还像以前那样,端上来一盘就夹开一个看看馅儿,却根本不看贴在盘子上的单据,直接放进我面前的小吃碟子。
然后对我说,“潮潮,你尝尝什么馅儿,好不好吃。”
在南京的时候,我往往一口吞掉,砸吧嘴,故意告诉她一个不对的答案。
比如会把猪肉三鲜说成韭菜鲜肉,或者把香菇鸡肉说成咖哩牛肉…总之,我会在简约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,然后对我挥起粉拳不依不饶时,开怀大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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