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忤逆简约的好意,默默试穿,她则很有兴致地对我评头品足,并且亲手为我打领带,整理西装袖口和领子。
站在试衣镜前,简约娇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我身旁,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交织一起…
晚上,我和简约来到天安门广场,吹冷风看长安街夜景。
穿过地下通道的时候,每每看到有流浪歌手声嘶力竭地吼着流行歌曲,奋力弹着破烂不堪的吉他,我们便会默默驻足,听一会,放下一张十块或者二十元钞票。
简约对我说,“京城是个社会成分非常复杂的大都市,很多在南京见不到甚至想象不来的职业,都可能在这里出现…潮潮,所以,北京这地方,皇城根儿下,也许你会生活得很辛苦,打工十年二十年也拿不到一张户口页,或者变成房奴。但你却有很多机会实现自己的梦翔,成功与失败先不论,至少你能够尝试。”
我琢磨着她的话,心中却想,简约是不是在影射自己呢?
不管在这个陌生城市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,让她有机会怀孩子,但可能性总归比其他地方大一些。
我们没有去酒吧,傍晚和夜间,大多数时候都被北方初春的料峭裹着,在大街上随意漫步。
这次来京,唯一让我觉得欣慰的,也许就是时机还不错,简约没有出门,并且这两天不用上班。
压马路,看夜景,逛商场,吃路边的小吃,周而复始。
这个过程中,我给雨茗打了个电话,毕竟,我不可以连续两天不搭理雨茗,她没有错,我不该迁怒于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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