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没关系的,我那点事儿,做又做不完,不做也就不做了,不差一天半天。”
“你是舍不得我吗?”她转过头,在只开着一盏台灯的卧室里,眸子显得特别明亮。
“嗯,是舍不得。”我老老实实承认。
“嘻嘻,傻瓜,大呆瓜!”
简约将身子向我怀里移了移,“潮潮,两情若是长久时,岂在朝朝暮暮!虽然这句话用在我和你身上不太合适,但…唉,算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,总之,你该回去的,早点晚点终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她说自己不知道在讲什么,但我却听懂了。
简约,我曾经最爱的女孩,其实对我同样深深不舍。
默默点上一根烟,我问,“约儿,你…我想知道你后面有什么安排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…你会找谁看病?或者,有没有比较明确可行的治疗方案!”
“有,不过这事儿谁能说的好?我倒是约了几个专家,其中一个还是在美国普林斯顿医学院做了两年访问学者,前些日子刚回来的,我想或许能给我一些好的建议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