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
简约戳了我额头一下,“潮潮,你不说,难道我不会从别的途径得到消息吗?老赵、方磊、燕然还有岚澜,她们都可以告诉我啊!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梗着脖子,嘴硬。
“一样,有什么不一样!”
简约凄然一笑,“对我来说,都是一个意思:你江潮,从那一天开始成为别人的丈夫,有了自己的家庭,也会有你们的孩子…潮潮,其实,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,就是强迫自己断了那种念头,死了和你再次和好在一起的心思…唉,女人的心你不懂的,不懂啊…”
我的头垂得更低了,却仍旧没有答应简约。
我觉得,真要这样做了,也许简约会死,而我,也会。
默然一会儿,简约似乎觉得有些冷,将被子向我们身上又拉了拉。
虽然都穿着秋衣秋裤,但简约那玲珑有致又如此熟悉的身体还是让我有些激动。
她身上散出特有的体香,冲击着我的嗅觉,挑战我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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