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默然,良久后我问,“约儿,你说的那个二十年约定,在南京世纪钟下,我们…还算数吗?”
“潮潮,你想算数吗?”她反问我。
“当然,我会一直期待那一天到来。”
“那…就算数好了!”简约冲我微笑,“潮潮,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,记住我们的约定!”
“一定,我会的!”
第二天,我买了上午十点多回南京的动车。
简约没有送我,说她今天要去兼职的私人医院坐诊,今天上大值。
我没揭穿她,心知简约不送我是因为受不了火车开动时那一瞬间的生死离别,或者,见不得我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…
一个人站在北京南站外抽烟,我抬起头,环视这个来了几天却可能决定我一生情感走向的大都市,裹紧外套衣领…
北方的初春,真冷啊!
检票进站,找到座位,我给简约打电话,告诉她已经安全上车,一切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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