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说,“谁也没说您不自爱自重了,姐,你说啥呢,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?”
“你啥意思?你有意思吗?”
墨芷舞的声音明显带着情绪,“小潮,我要求很多吗?我影响你的生活了吗?没有,都没有,对不对!”
她坐着,双脚在地上蹭了蹭,老板椅旋转过来,面对着我。
微微欠了欠身,墨芷舞搂住我的腰,俏脸贴在我胸口,又道,“小潮,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,这辈子也不会结婚的!可姐是女人啊,我才三十多岁,我,我有那方面的需要啊…”
她抬起头,脸上很罕见地显出一丝哀求的表情,说,“小潮,你就可怜可怜姐行吗?你要我怎么办?去找鸭子,或者随便找个秃顶大肚子的老男人,和对方媾和?然后,当那个丑陋躯体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的那一刻,恨不得杀了他?你说,你让我怎么办?”
我定定看着对方,意识到,这一刻的墨芷舞有些失去理智,甚至蛮不讲理。
是的,我承认,芷舞姐的确不容易,她看着风光,却活得很艰难。
这种艰难并非体现在生意或者金钱上,而是情感方面。
她需要男人,但她做不到像某些混迹夜总会、鸭店内心寂寞的富婆那样找野。男人小白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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