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这些举动都是我和简约的保留节目,按照曾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剧情发展,下一步,我‘应该’抱着简约冲向淋浴池,穿着衣服打开喷头,让热水温暖我们身体的同时也顺便清洁彼此的衣服。
然后,我会将简约脱成一尊玉女石像,在她的颤抖和轻吟声中和简约和为一体…
只是今天,我不能,简约也不能,我们没办法将这场演过很多次剧情继续下去。
我的胳膊渐渐没了力气,简约从我怀里下来,拢了拢头发,说,“潮潮,你先洗一下,一会儿换我,对了,我去给你找换洗的衣服,你…你没有全都拿走吧?”
“没,大部分都留下来了,我一个人没心情收拾。”
“那就好,你洗吧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
简约努力用一种平和普通的声调与我说话,只是那仓皇的动作和哀婉的表情,还是出卖她心中所想。
我知道,简约伤心了,心碎了。
默默叹口气,我关好卫生间门,甚至随手上了锁。
我担心简约控制不住自己,在我冲澡的时候闯进来…真出现那一幕,我想,我也会情难自已的。
热水从我头顶往下灌,冲着我的身体,同时洗刷着我的灵魂。
这一刻,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---几天前,简约和我还相隔千里,甚至彼此已经保证只是朋友,再也不能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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