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这样,我给能想起来的所有人打电话,一一告知。
给燕然拨过去,简单讲了讲目前情况,同样让她和方磊以及墨芷舞联系。我告诉燕姐,租赁商铺、联手部分商家作为食品销售网点这些具体操作,我顾不上了。
还有黄猛,当猛哥听我说不再管老城区拆迁,但仍希望他能对孟婕接手拆迁项目多说好话,尽量不要出问题时,黄猛愣了。
好半天,他才问我,“江老弟,你…你这是怎么了?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挺好嘛,你的雄心壮志甚至让我很受鼓舞啊…这,这才过了几个小时,你怎么…?”
“一言难尽!”
我用四个字盖棺定论,最后说,“猛哥,拜托了,方磊、孟婕都是我的好朋友,我希望您能帮到他们…”
等我一个个安排完,我才意识到,自己在好风景项目上费了多大劲,投入多少精力!
一桩桩一件件,大到宏观布局,小到临时售卖亭摆放位置和露天堆场货物排放分区,无不浓缩我的点点心血…
唉,当这些电话打完,我一下轻松了,不,瘫软了,如同一滩烂泥般坐倒路边,在手机电量即将耗完的最后一刻,我拨出去,眼泪夺眶而出,“爸,妈,我…我明天回嘉善,陪你们,再也不走了。”
回到花园小区三号楼,我冻得浑身哆嗦,到家先给手机充电,随即冲到浴室洗澡。
滚烫的热水淋在我身上,我的皮肤倒是渐渐暖和,但心情依然冰冷,根本没有任何缓和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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