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我告诉空山晚秋不要紧张,我和朋友会在夜。总会盯着,一旦发现有状况,肯定会出面,绝对能保证空山晚秋人身安全。
她点点头,说也只能这样,而且就算没有我,她也有办法让自己不受欺负。
用空山晚秋的原话讲,“老娘混社会不是一天两天,要生吞我还不想掉几颗金牙的主儿,现在还在娘胎里当卵细胞了!”
目送对方进了蜜糖,我马上联系英婕,问她有没有状况。
英婕回答一切正常,她这就来见我,和我一起进去。
两人照面,走进蜜糖的几分钟功夫,我将空山晚秋讲的情况大概和英婕说了说,问她该怎么办,要不要叫增援?
毕竟,如果对方不是一个人,只要人家分头行动,我和英婕都不够跟的。
“先不用!”
英婕直接否定我的建议,“潮哥,弄清都有谁之前,我们不可轻举妄动!不然,叫了不少人却什么都没发生,那就不好说了。现在警力紧张,咱们能自己解决尽量自己来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不好太矫情,只能点头同意,心中却总有些不安。
找了一个卡座坐下,我要了一扎啤酒和一杯酸枣汁,和英婕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目光四处踅摸,寻找空山晚秋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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