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后,从各个方向跑来十几个拿着棒球棍的保安,很多客人站起身向楼梯口张望…
草!
顾不上多想,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没发现英婕,却看见空山晚秋衣衫凌乱,站在走廊里哭,和她同来的两个陪酒女吓得花容失色,蹲在地上抱着头,浑身直哆嗦。
二层包房不少客人探头向外看,我跑过去,几个保安和服务生围着的地方,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,双手捂着肚子正在地上不停翻滚,浑身是血。
我吓傻了,大喊,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一个保安拦住我,“哥们,别过来,麻痹的,出人命了,小娘皮这是不想活了!”
我大叫,“哪儿特么出人命了?我是她哥,有啥事冲我来!”
听我喊叫,从包厢里跑出两个汉子,一个我见过,是张远,另一个没印象,应该不是上次曾出现在蜜糖的那几人。
张远指着我骂,“你麻痹的,你是她哥是吧?行,你妹子杀人了,你别走!”
又指着在地上打滚的家伙,张远冲我吼,“这是我兄弟,草,今天麻痹的谁也别想走,要是我兄弟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特么给他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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