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这么一闹,整个蜜糖二楼早已乱成一锅粥。
从我的角度看过去,几名保安守在楼梯口,不让任何人上来,同时,一层大堂开始播放震耳欲聋的蹦迪音乐。
看样子,蜜糖准备封锁消息,尽量不要让事态扩大。
被小廖怒吼,各个房间的客人纷纷回到自己包厢,谁也不敢留在外面看热闹了。
蜜糖保安太残暴,我去,谁还敢留下,找死是不是?
小廖的大头皮鞋踩在张远嘴上,蹲下身子,用棒球棍狠戳对方额头,“草,你特么的还嚎?嚎你麻痹!闭嘴,再敢出一声,老子把你左边肩膀也废了!”
我一听,好么,看来这个保安头目已经将张远一侧肩膀打得骨折。
娜姐皱皱眉,不耐烦道,“行了,小廖你消停会儿!”
低头看了张远一眼,可能觉得被对方辱骂,心里不痛快,女医生甚至没有去看看张远伤势,任凭那货在地上扭动身体,疼得差点没死掉,却不敢大声叫唤。
转过头,娜姐问空山晚秋,“你叫什么名字?他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姐,我叫空山晚秋,我在蜜糖推销酒水,他…他是我结拜大哥。”
娜姐便问我,“喂,你们双方有过节吗?这几个家伙干嘛要欺负你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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