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敢接他这句话,马上问空山晚秋怎么办,能不能跟我一起走?
“她不行!”
对方直接回绝,“空山晚秋行凶伤人,是犯罪嫌疑人,她怎么可能和你一起出去?别搞笑了,赶紧走,哪儿凉快哪儿呆着。”
听警察语气不善,我知道,人家对小姐、卖酒女这类人没什么好印象,看着就不爽,我还敢索要犯罪嫌疑人,这不没事儿找抽么。
无奈,我独自出来,远处大灯闪了两闪,派出所大门外停着的一辆吉普向我慢慢靠近。
车窗放下,江苏省厅重案组姜队那张能让三伏天结冰的冷脸露出,冲我努努嘴,“上车。”
吉普内坐着三个人,姜队、英婕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哥。
我和英婕坐在后排,一上车,英婕便对我说,“江潮,对不起,这次意外我有责任。”
一肚子怒火和委屈被硬生生憋回去,我的胸口堵得难受,可英婕已经道歉了,我还能怎样!
“江潮,是这样的,当时我装成想要订房间,在张远他们包厢外询问价钱,和服务生墨迹半天,没想到,出事了…”
随着英婕描述,我大致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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