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没事就没事!”
对方一脸黑线,显然对我们这种没事就到声色场所寻欢作乐的男人没好印象,怼我,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不相信是吧?要不你来给他治!”
我忙说不是这个意思,我这不担心出人命嘛,让她千万别介意。
“哼,我告诉你,人虽然死不了,但伤得也不轻,从上腹部到下腹,拉了一道大口子,我只能说目前看来没有伤及脏器,失血量也不算太多,现在我已经给他做了初步包扎,只要伤口不感染就不会有生命危险!”
我听得差点热泪盈眶!
玛德,如果因为我的事连累空山晚秋犯法杀人,我就算悔青肠子也没用,总不能替她坐牢吧。
见我满头冷汗,长相也和张远等人不一样,看上去还算斯文,那个三十出头,戴一付宽边眼镜的驻场医生叹口气,“我说你们这些人,好好的喝酒唱歌不行啊,干嘛动不动打打杀杀?你们有几条命?是不是嫌自己活得长?真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。”
我苦着脸,看另外一名大夫已经为受伤的家伙包扎完毕,说了一句,“大姐啊,您是不知道,特么的,这货要强干我妹子!您也是女人,您说,换成谁不跟丫的拼命,是吧?”
“哦?是吗?”
女医生似乎不相信,扭头问保安,“小廖,他说的是真的?我还头一次听说有人胆敢在蜜糖干这种事!”
保安头头哭丧着脸,点头哈腰回答,“娜姐,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搞的,这样,我马上安排人查监控,如果真像他说的…草,没得说,在蜜糖欺负咱们的人,我特么给这货肚子剖开喽!”
从他的态度,似乎这个女医生娜姐身份不低,并非一个驻场医生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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