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笑着闲聊几句,我问王艳,“艳姐,你和大哥…你们?”
“不提他,还那样,不过最近倒是没有动手打我…江组长,咱们不说家事好吗,一说我这心里就堵得慌。”
我忙道,不说不说,是我嘴碎,该掌嘴。
不过,从王艳的口气中我也能够感觉出来,她的日子过得显然并不舒心,也许她这段时间拼命工作,正是想以这种方式逃避家庭,并且麻醉自己。
终究是人家家事,我不能再说什么,只好道,“艳姐,听雨总说你最近很辛苦,工作完成得也很出色,我听着高兴!不过艳姐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再怎么着也不能过渡劳累,你要是累病了,家里可就全瘫了。”
王艳默然,好半天才点点头嗯了一声,说,“江组长,我知道的,谢谢您。”
点上一根烟,我走到窗前,将那扇只能打开一半的窗户推开散烟。
沉默片刻,我没转身,突然问,“艳姐,如果我挖你去我的公司干,待遇比这边好,职位比风华绝代高,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说着,我猛回头,紧紧盯住王艳,注意她脸上表情变化。
“啊?您…江组长,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我一字一顿,“艳姐,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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