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姚想了想，问我，“江总，按说风华绝代倒是有实力，业内口碑也不错，还是你以前任职的公司，人头熟，这些都还是便利条件，不过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总监，有什么话您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，那我就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姚喝了口茶水，又道，“上次咱们CGT摆了人家风华绝代一道，原本已经和对方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，为此，风华绝代甚至推掉好风景合同，不惜违约也要跟咱们干，结果你离开风华绝代，瑶馨这丫头赌气，一哭二闹三上吊，最后生生搅和黄了，变成集团自己开办企划传媒公司…那你说，现在又返回头找风华绝代，人家能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，递给余姚一根白娇子，“余总监，您是想说，风华绝代有种，他们肯定好马不吃回头草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，这话说的难听，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即摇头，“您想错了，我能打包票，只要我们正式提出合作意向，几千万大单子放桌上，风华绝代肯定屁颠屁颠上赶着求咱们把项目交给自己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姚用目光询问我，显然他对风华绝代目前的状况不甚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很快解释了一番，最后道，“余总监、瑶馨，你们说，现在风华绝代还有资格不吃回头草吗？不是我贬低老东家，是他们连续下错棋、走错路，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！这么说吧，余总监，如果我有信心搞定对方，您不反对咱们和风华绝代再次联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意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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