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看面前这个为老不尊的神医,我说,“那算了,我也不问您是怎么看出来的,直接承认就是。”
梁立哼了一声,又问我,“梦为心声,所谓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’,江潮,你既然大白天做梦,肯定心里有发愁的事情,愿不愿和老汉我说说梦到什么了?”
我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可发愁的。
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,现在让我着急的事情一箩筐,还真没时间多愁善感。
我便说,“说说也没什么,不过梁老,我可不觉得发愁,就是有些不爽。”
于是我将梦里开车带一帮女人兜风,然后有人喊坐不下了,必须有一个下去,我没辙,只能自己下车,把座位让出来…反正能想起来的,都和梁神医念叨。
老爷子饭也不吃了,琢磨半天,对我道,“江潮,以周公解梦的理论分析,你的情况属于要还债啊!”
“还债?”我没明白,“还什么债?我不欠谁啊!”
“桃花债!”梁立毫不客气直接点明,甚至顺嘴念了四句诗。
“年少多金轻狂日,锦衣裘袍逍遥时。花开花落春风度,待得冰雪叹孤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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