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总说了,您当时有事脱不开身。”
“那只是他的说法,或者说,是廖潇自己坐那瞎猜的结果。”
“啊?”我愣住,半天才问,“难道不是吗?您…您故意拖着不来?”
“对,就是不想来!”
娜姐叹口气,“江潮,因为很多因素,廖潇算是我们扶植起来的南京本土势力,不过我早就警告过他不要涉及那些灰色地带,低调做事闷声发财,可他阴奉阳违,我来了立马收敛,我一走,又开始做那些家里不希望他掺和的事!所以,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廖潇,让他明白,离开我们,他什么也不是,只能小打小闹!”
我一听,好么,越来越复杂了。
合着这里面还有许多隐情,原本娜姐家族就想看着廖潇栽跟头,现在只是恰逢其会,被我们赶上了。
我甚至有些唏嘘,草,娜姐这才叫高明呢,连刀都没借,顺势而为,便将不可一世的三刀老廖敲打得丢了半条命。
“所以江潮,我能说我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,已经是我可以做出最佳姿态,你还想让我怎么样,亲口做出保证,说廖潇你放手干,出了事后面有我顶着…江潮,你动动脑子想想,如果我这样表态了,那你说,一旦我离开南京,廖潇是不是会变本加厉,更加飞扬跋扈?”
我没话了,心里这个不痛快。
这特么几个意思,明明是你娜姐想要敲打廖潇,借着老城区拆迁项目的东风,甚至目的已经达到,结果还要我们大出血,并且最后仍然没有帮我们解决问题…哎呦,怎么啥好事都让你娜姐占了!
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,皱眉不展,娜姐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不太地道,突然变了口气,脸上春风拂面,对我说,“江潮,其实呢,我出面直接告诉廖潇马上放出金刚,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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