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什么也不说,走到阳台,推开窗户抽烟。
简约却死拽着我回到卧室,逼着脱掉外衣躺在床上盖好被,又像变戏法一样找出烟灰缸放在床头柜上,幽幽道,“潮潮,你现在还在发烧,按说是不能抽烟的,要是你特别想抽,那好,就在屋里抽吧,我家对你来说不存在禁区,你想怎样就能怎样,我都不介意。”
这句话将我原本想说的‘不太好’三个字生生堵回去,手里拿着烟,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,很尴尬。
见状,简约坐在床边,拿起打火机帮我点上,说,“潮潮,只许抽一根啊,你现在是病号,不能太任性了。”
我点点头,开始抽烟,却不敢抬头和她的目光相接。
在我身边坐了几分钟,简约起身去煮姜糖水,说这东西能帮着发汗去寒气,让我一会儿趁热喝了,这样病才能好的快。
耳中充斥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,鼻子闻到被子上简约身体特有芳香,我的喉头哽咽,心情低落。
或许我永远不会想到和简约会有这么一天,两人相敬如宾,却远比宾客亲近,但并不是夫妻…
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会维持多久,我明白简约的心思,她一直很挣扎,会跟我说结束,又会在两天后约我见面,吃饭、聊天甚至拥抱。
我清楚她不想当第三者,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。尤其,当简约知道自己的病虽然很难治但还是有机会治愈的时候,那种‘悔不该当初’的情绪能让她崩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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