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约顿住,停下动作,好半天才依依不舍从被子里抽出手,说,“潮潮,你…其实你不用压抑自己的,如果你想要我,我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语气里充满心酸和渴望。
我没有回应她,一动不动趴着,以沉默表示着拒绝。
过了好半天,简约叹口气,起身去厨房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,服侍我喝下去,伸手为我掖了掖被子,说,“潮潮,现在是八点半,你不是说雨茗十点以前都不会到家吗?那好九点半我会准时送你回去,放心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简约转身出了卧室,顺手将房门带上。
于是,这张放着双人床、五斗橱以及大衣柜的卧室,便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长长呼出一口气,我慢慢翻过身,将目光呆凝望天花吧。
问卧室里开着床头灯和壁灯,光线显得很暗淡,如同我的心情。
就这样,剩下的一小时里,简约再也没有进来,更没和我说过一句话,哪怕隔着卧室门也没有。
想着简约对我的好,某一瞬间,我差点决定放纵自己,索性今晚在这里睡下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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