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我昏过去的时间并不长,可能十分钟都不到吧。
不过,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姜队的人以及武警防暴队控制现场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,感觉身体倚在一堆软软的芬芳里,动了动,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人怀里。
对方是个女人,她是娜姐。
娜姐半蹲着搂住我,我的下半身拖在地上,头却枕在娜姐丰腴修长的大腿上,四周围着几个人,有英婕、姜队以及我见过的老张等省厅重案组成员。
后脑疼得不行,我向四周看了看,发现仍然身处老地方,还是蜜糖夜。总会医务室。
见我睁开眼,娜姐和英婕几乎不约而同叫出声。
一个喊,“潮哥,你怎么样,你是要吓死我啊!”
另一个则问,“江潮,你还好吗?头还疼不疼?”
我转了转脖子,立马疼痛钻心,禁不住大叫,“我…哎哟,疼,疼疼疼,嘶~~~”
英婕顿时急了,冲着娜姐大吼,“你不是医生吗?潮哥为了救你才被姓廖的打成这样,你给他治疗啊,你倒是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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