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月天能醒来,能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,我为月天高兴。
但另一方面,作为方磊最好的朋友,我替他惋惜,因为我明白,方磊和越凝歌再也不可能有未来了…
伸手在方磊肩头摁了两下,我拉着他,慢慢离开病房门口,直到走出十几米远,确信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听到,才问,“方哥,你…你都看见了?还进去不?”
方磊没说话,哆嗦着去掏烟,却连口袋都拉不开。
我叹口气,拿出自己的白娇子递给方磊,点上。
一连抽了好几口,方磊才说,“等等,我…让我想想,现在心里太乱,等会。”
猜到方磊心情不平静,我没再说什么,陪着他抽了一根烟。
过了七八分钟,方磊狠狠碾了几下脚边烟头,这才说,“进去吧,来都来了,总不能跟这儿呆着。李月天能醒过来,这是好事,不管怎么说都该为他高兴。”
我嗯了一声,捏了捏方磊的肩膀,说,“方哥,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厚德载物,我们不应该把感情和生死混为一谈,成,咱们进去。”
推开病房门,越凝歌回头见到是我们,显得很惊讶。
这丫头连忙将手里的碗放到床头柜上,起身迎过来,嘴里说着,“江哥,方哥,你们怎么来了?刚才外面吵架的不会就是你们几个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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