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和英婕留在病房照顾月天,方磊默不作声跟着越凝歌出去。
我伸手对李月天道,“月天,来,抓江哥手指,对,用力。”
见对方能听懂我的话,并且手上还算有些力气,我放下心,转头对英婕说,“看来这小子没问题,嘿嘿,年轻就是好,体力恢复够快。”
英婕也说就是,人家月天天天打篮球锻炼身体,不像你,吃了睡睡了吃,整个一个属猪的。
我‘大怒’,“英婕,不带你这么挖苦人的,属猪怎么了,我还就属猪。”
“嘻嘻,”英婕就笑,说,“潮哥,你觉得我把你比作猪是委屈你了,哈,我告诉你,那是委屈猪了呢!”
“你…死丫头,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!”
月天静静躺着看我们逗闷子,嘴角挤出几许笑容,眼睛里却含着泪水。
就这样,我和英婕随便扯些闲话,心里惦记方磊和越凝歌,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。
直到过了半小时的样子,病房门被推开,越凝歌红着眼圈独自进来,对我说,“方哥先回去了…江大哥,请你帮我劝劝他,我对不起方哥。”
“唉!”
我叹口气,起身告辞,心里却想,我咋劝啊,我自己的事还搞不定呢,我有什么资格劝方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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