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瑶馨怎么说的我没有听清楚,或许,她已经词不达意语不成句了吧,我们俩相对黯然,一个垂泪不已一个叹息连连,总觉得生活真特么不是个玩意!
孟婕走过来,深深看了我好几眼,才冷冷道,“江潮,江总!您日理万机您多忙啊,就别假惺惺跟着叹气了,我们瑶馨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关心,我可以照顾好她,她也能做好自己。”
说完,孟婕搂着瑶馨,狠狠拽了她一下,“走吧,走啊,还费什么话!”
孟婕对我的态度一贯这样,我不晓得自己什么地方惹到她了,但也只能苦笑,我顾不上再去迁就孟婕,她和我,注定没有多少交集的。
一整天,我都在医院陪着简约,她醒的时候我会陪她说说话,聊聊最近发生的新鲜事以及公司业务的发展状况。
当她睡着了,我则站在病房的窗前默默出神,或者去安全疏散通道抽烟过瘾,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。
雨茗打了好几次电话,但语气没有任何异常,都是问简约怎么样,需不需要增加人手。
感受到雨茗的情绪已经变得很平和,我放下心,觉得岚澜住了一夜和雨茗说说话,开导她,可能也挺不错的,毕竟女人之间有些话只能她们自己才可以说可以听进去,而我就算讲得再多,效果或许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雨茗告诉我,吃完中午饭岚澜就开车回常州了,刚才打电话说已经到家,让我别惦记。
这个插曲很快过去,我没当回事,甚至为雨茗的转变和大度感到开心。
晚上的时候,陈淼来医院换我,说夜里不方便,我一个大男人家家的跟这儿没啥用,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再来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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