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忙道歉,手心都出了汗,担心陈倩发脾气心里受不了。
如果是别的事儿别的人,可能我对陈倩说得更严重一些也不要紧,但王涵和她的关系太复杂了,我随便一句话都可能触动在这方面神经敏感的她。
“倩姐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那个意思…哎呀,我是说,你我现在都在南京,而在这个地方,除了我那几个你认识或者见过的朋友外,我们共同的熟人只有王涵了,可你却没有最开始想到王涵,我,我觉得有些意外。”
我说的磕磕巴巴,但意思相信陈倩肯定是懂了。
沉默几分钟,陈倩并未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说,“小潮,简约在哪里住院,是我们医院吗?”
她说的我们医院,就是南京市立第一中心医院,也是我做枪伤手术的地方。
“不是,当时简约伤得很重,而且案发现场距离你们医院比较远,所以救护没送你们那里,我们在红十字医院了。”
“红十字医院?好,我马上过来,你等我!”
说完,陈倩没待我再开口说话,直接挂机。
对着手机,我几次想给陈倩打电话,告诉她不要过来了,现在时间太晚,而且简约住在ICU里,只有医生和特护可以进去,陈倩来了也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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