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…哦,十五分钟之前。”
“那就是说,对方发邮件的时候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?从简约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到现在,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陈淼不明白我为何反复强调什么二十四小时,便问我,“江总,怎么,这个时间点有问题吗?”
“没事,没问题…对了陈淼,你能不能先不要把简约已经醒来的消息传出去?不管北京公司还是香港亚太总部,都说简约还处在昏迷中,并且情况不妙,现在医生的观点是,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,什么时候醒来不好说了。”
“啊?”陈淼愣了一下,反问我,“江总,这样…这样恐怕不好吧?我想总部那边对于一个重度昏迷的员工处理方式可能会有所不同。江总,我是这个意思,也许对于外企的制度您还不了解,外企虽然福利高待遇好,但人情味却最为淡漠!这么说吧,如果简约重伤但能恢复健康,那没问题,只要公司认定简约还有价值,大概率会回复我收到的那种邮件,会按照程序走流程。”
“否则呢?”我冷笑,问。
“否则,如果简约醒不来,很可能成为植物人,那么对公司来说,简约这个员工不但毫无利用价值,而且她还是一个累赘,一个永无止境、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!到了那时候,公司会将所有保险走完,然后给一笔补偿费,再…再不管了,对他们来说,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呼~~~”
我长出一口气,骂了隔壁的,这就是我们向往的外企吗?
这就是所谓资本主义的繁华和仁义吗?
不过,必须面对的一个事实就是,陈淼说的这些话的确有可能,也不仅仅是高盛投资一家公司这样,或许所有外企都会如此处理自己这些‘包袱员工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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