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约不做声了,她垂下眼帘,半天才说了一句,“以前让我跟你客气我也不会说的,那是潮潮你分内的事!但现在我必须说这些感谢的话,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恋人了!”
从ICU里出来,我心情莫名。
有简约苏醒带给我的兴奋、踏实和安定,也有她那句‘我们已经不是恋人’的深深刺痛。
方磊第一个冲上来,其他人则里三层外三层将我包围,一个个面色迫不及待。
方磊话都说不利索了,问我,“江…小潮,简约怎么样?她没变傻吧?”
“滚蛋,你丫才变傻了呢!”我笑骂一句,对着一双双热烈而又充满期盼的眼睛,说,“大家放心,简约好着呢,没傻也没呆,反应也不迟钝,嘿嘿…就是那些外伤还没痊愈,怎么着也得需要一段时间休养..”
随后,我先安抚爸妈,告诉二老不要为简约担心,我跟简约说了你们来医院看她,简约感动坏了,掉了眼泪,说之前因为和我闹别扭,也没怎么跟爸妈打电话,她做的不周到,却还要你们两个上岁数的老人为她担心。
我妈又开始抹眼泪,说简约这娃儿命苦,跟着我的时候没享福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,结果又出了这种事…
还问我简约受伤住院耽误工作,这样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?单位让不让啊?
费了半天口舌,我总算让父母相信受伤对简约的事业影响不大,就算有,也在可控范围内,不至于让她丢了饭碗。
“那最好了!”我妈拍着胸口,一付如释重负的表情,又道,“唉,简约这孩子在南京没个家人,我和你爸就是她的长辈了…既然看到约儿没事,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,我这就回去,给简约…还有雨茗熬乌鸡汤去,这可是大补。”
应付完父母,我又和雨茗说了说情况,扶着她在医院的长椅上坐好,让我爸妈等一下,我说几句话就送他们和雨茗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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