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了一会儿意症,掏出手机给方磊发了一条微信,问方哥简约的情况怎么样,现在谁在医院守着了?
原本我是想打电话直接问的,但经过下午雨茗这一哭,我便不好当着她的面关心简约了。
唉,女人心海底针,我知道雨茗哪怕能理解我应该关心、应该照顾简约的做法,但也不愿意我的热情过了头。
而实际上,我的确过头了,或者说,在我心里,为简约做任何事都在所不惜,但这一点,恰恰是雨茗不能也无法接受的!
毕竟,就算是好朋友、知己,只要不是恋人,双方交往就应该有个‘度’。
这一点我无话可说,知道雨茗吃醋了,她没有错。
方磊很快给我回了过来,说,来了好几拨人,反正都是我们这一伙儿的,这个来那个走,但都没有被允许进ICU看简约。
不过,从门上窗户那里大家倒是都看到简约了,而且简约还冲他们挥手打招呼,看样子问题不大,恢复挺快的。
我放下心,又发信息问方磊今晚谁守夜。
方磊说还没定好,他晚上有事,所以他不行,看看别人谁来。
我犹豫了一下,才给方磊回了过去,说,“晚上还是我去吧,下午睡了一觉了,缓过劲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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