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简约,身上被裹得如同木乃伊,唯有已经明显消瘦的脸露在外面,便更让人心疼了。
四目相对,我的脚步却忽然缓了下来。
仿佛,从门口到床边,区区十米不到的距离,如同走过千山万水,如同穿越千年!
那么长,那么漫。
我凝视着简约,走一步,泪水落下一串,走一步,心里疼成一团。
简约显然看到我的伤感,嘴唇动了动,似乎说了一句什么,却因为身体虚弱声音太小,我没有清楚。
终于,在全世界都陷入静默的时候,我来到简约病床边,慢慢低下身子,在距离简约的脸还有十几公分处,顿住。
我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动作应该是什么。
以前,每当我们在周末早上醒来,我哈欠连天去厨房给简约做好早餐,往往会回到卧室,半靠在床头凝望她,等到简约有了感觉,睁开眼冲我笑,我便伸出手挠她的脚心或者咯吱窝,闹得简约笑个不停,说潮潮你最讨厌了,知道人家身上有痒痒肉,却偏偏欺负人…
然后,在我们的笑声里,简约会生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,身体悬在空中,让我吻她,不亲个十次八次绝对不会起来…
今天,简约又醒了,我也像以往那样低下头,贴向她…
我,是不是该吻她了?是不是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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