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方磊、瑶馨、墨芷舞纷纷给我回电话,叹息连连中都表示会尽力。
尤其芷舞姐,她和我通话的时候声音哽咽,“小潮,我忽然不那么讨厌雨茗了,其实,我比任何人都能了解她以前的想法…唉,出来做事,谁敢说自己手脚完全干净啊?这几年国家反腐倡廉抓的狠,那些违规违纪甚至违法犯罪的现象少多了,可以前呢,哪个经商的没给甲方送过钱送过东西?我不过是运气好没被牵连罢了,可惜雨茗了…”
这句话其实说到我心坎里了,世上有几个像我江潮这样有奇遇的?
我的十个亿资本金和五百万宣美食品股份来得干干净净,甚至吴娜和方磊连转让手续费、税款都给我交了。
但,像我命这么好的,有几个,有吗?
可我江潮的命,真的好吗?
傍晚时分,拖着疲惫身躯和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,我回到小区。
每个我能看到的人都那么面目可憎,似乎他们都是来抓我家雨茗的。
回到家里,我强颜欢笑,并且亲自下厨做了好几个菜。
爸妈笑得很开心,雨茗情绪也不错,也许好久没有吃到我做的饭了,因此一次表现,就能让所有人有了幸福感。
晚上十点,父母进屋休息,我搂着雨茗来到卧室,心里明白,该摊牌了。
“茗姐,我想和你说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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