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着,好久好久没说话,盯着简约看。
这一刻,简约的形象在我眼中是那么高大,让我无比自惭形秽。
“好,我听你的!”
一小时后,我在市局刑警队门前和英婕会面。
她已经帮我安排好,说今天可以和雨茗见面,并且如果案情审讯进展顺利,最晚明天上午,雨茗就可以和我回家,保释手续她已经办好了,只要雨茗自己的事能说清楚,无论那几个关联案子是不是水落石出,她暂时都没事,可以安心在家养胎。
当然,这种自由肯定有很大限制,雨茗的护照、港澳通行证以及任何可以出境的证件全都要被公安机关没收,甚至,在身份核查系统里,雨茗的信息也会被打上特殊标志,她不可以买火车票、飞机票,不可以在宾馆留宿,并且保释期间每三天需要去街道派出所报道,证明自己还在南京哪里都没去。
更有甚者,我们所在小区的街道办事处有义务每天进行家庭走访,美其名曰关怀我们一家人的生活,实际上只是为了监视雨茗。
我心里发苦,却知道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,谁让雨茗自己不争气犯了错呢。
在我填好一大堆表格,并且通过严格的电子设备检查后,英婕领着我进入刑警队预审室,坐在圆桌后等待民警带雨茗过来。
双手抱着头,我不敢想象一会雨茗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会不会忍不住失声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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