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几人同意,紫流觞微微一笑,此时已是深夜,几人还无落脚之处。而紫流觞似乎想起什么,忽然摸向怀中,由怀中掏出一个满是血黑之印的护身符递向素水柔,素水柔见状,先是一怔,随即微笑接过,“我还道这护身符哪里去了,原来让你拾了去。”言语中,素水柔用手指搓着护身符上的黑血,不过黑血早已渗入其中,难以搓掉。
“看到那一地血迹,我还道你必死无疑。”紫流觞笑看素水柔,此时眼中满是轻松自在。
而素水柔似乎并不想提及当时之事,只是微笑点头,双眼紧盯护身符。听到此处,玄惊尘也不由摸向手间,玉镯早已不见,不由暗叹一声,无意再寻。
“走了,找地方睡觉。”翼羽揉眼,打了一个哈欠,似乎有着困倦。
紫流觞看了一眼手中的荧惑神剑,此时剑身火焰渐熄,平静无声,而紫流觞可以感受到剑中的生命正在急速流失,看来此剑最多再使一次,便会耗尽朱雀生命之力。紫流觞暗暗祈祷,自己可以不再用此剑。
当下紫流觞手指剑阁道:“我们进入其中休息一夜,天明再做打算。”言罢,飞鸢重归剑形入到翼羽手中,岩谧则搀扶玄惊尘,几人去往剑阁。
只走两步,却见素水柔仍站在原地,岩谧不由喊道:“水柔,走了。”
素水柔温柔笑道:“你们先去,我想独自在此想一想如何治好惊尘的眼伤。”
听闻此言,岩谧点头道:“那你小心一些,若是有狐妖前来,就以剑威呼唤我们。”
素水柔将手中护身符放入怀中,笑道:“不会有事,你们去睡觉吧。我一会儿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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