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并非有事相瞒,只是大家都过于紧张了。”
岩谧好奇的听着玄惊尘细说。
“这次虽是流觞提议去南洲与妖狐周旋,但是我们中最年长的人是谁?”
“那还用说,当然是剑真师叔了。”
“剑真师叔不爱言语,议事堂前居然与流觞一个晚辈针锋相对,不也是很奇怪吗?”
岩谧点了点头,确实感到奇怪。
“此行危险重重,我们若不能全身而退,剑真师叔也难逃其咎。所以现在看似平静,但每个心中都感紧张。”
岩谧点了点头,“你这么说确实有道理。”
见岩谧不再追问馒头的事,玄惊尘心中长舒一口气。若是真让岩谧知道紫流觞失了剑灵,怕真就要吵嚷起来了。
“喂,你害怕吗,我看你怎么还是笑呵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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