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翼羽将陆展平斩倒的瞬间,飞鸢便已察觉陆展平体内没有丝毫的生命力,是以之前由剑身发出奇异怪音。
翼羽挠了挠了头发,也想起了先前之事,心里已经有数,但越想越是心惊,赶忙问道:“岩谧也是如此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飞鸢确实不知道,因为翼羽与岩谧交手中,自始至终都没用飞鸢刺向岩谧,翼羽实在下不去手。可如今想起岩谧招招狠辣,翼羽不由将脑袋垂下,岩谧或许已经死了,就如同追来的陆展平一般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遭遇这些事的总是我?”翼羽低头自问,“三少爷与王大虎那时也是,若不是我,他们也不会死”
人在悲伤时总会将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错误强加于己身,翼羽也是人,此时也陷入这等迷茫与对自己的怨恨。
“若我没能和他们成为朋友,他们可能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,玄惊尘与岩谧也就不会遇害,明明才刚刚团聚,都是因为我”翼羽坐在飞鸢的黑气之中抱头懊恼,埋怨自己。
“怎么有个无头的妖怪?”忽然一旁一人发出惊奇。
翼羽闻言,侧头看去,正见三个头戴斗笠,身穿布衣的农民,为首一人还身背着一个草筐。而这三个农民正悄悄接近奔跑的陆展平。
翼羽此时固然心伤,可始终没有忘记本分,见到三人如此冒失,急忙道:“飞鸢,我要救他们!”
飞鸢闻言,黑雾猛然止立原地,翼羽由黑气中跃出,正欲将飞鸢剑化为剑形,忽见两个农民由身前农民的草筐中抽出两柄宝剑,随即扬手一使无穷,另一人使无窍,无极多而极,无窍灵而巧,无极剑意中夹杂无窍,剑意混合直逼陆展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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