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顶之上,阴鹫正侧身抱着酒葫芦睡觉,冰绝看到阴鹫,蹲下身子,用手推了推阴鹫。
阴鹫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六尾妖狐不耐烦道:“妖怪,别打扰我睡觉!”
六尾妖狐笑道:“我不叫妖怪,我有名字了。”
阴鹫嫌烦,向着另一侧翻个身,将脸躲开妖狐道:“有名字也是一个妖怪。”
六尾妖狐轻轻从阴鹫身上跃过,看着阴鹫的脸道:“冰绝,以后我就叫冰绝。”
阴鹫扬起酒葫芦,在嘴边倒了倒发现没酒了,当下随口道:“知道了。”说完,继续抱着酒葫芦睡了。
冰绝倒是对阴鹫的反应很是满意,愉快的坐在峰前,看向谷中。
谷中有着一团篝火,篝火旁立着一个木桩,木桩上绑着一个人,此时巨擎正拿着鞭子鞭笞木桩上的人。景勿则站在不远处。
冰绝眨着眼睛,看向木桩上的那个人,正是九鼎。
周围的狼群都卧在地上悲伤的看着,冰绝虽然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仍是由山峰一跃而下。
冰绝身侧的疾风将冰绝的头发吹散,疾风透过薄纱轻抚着冰绝的每一寸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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