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韵锦看破不说破,不过对方暗讽她,她也不跟人客气了,笑道:“长辈关心后辈确实是应该的,这么说还真是我的不是了。”对方一听,以为高韵锦示弱了,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,紧接着高韵锦又叹了一口气:“我听说伯伯在外面偷生了几个孩子,年底的时候还接了回来,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个孩
子,我以为婶婶你应该也很忙,没想到还有闲工夫关心瑾城的事,说起来,婶婶你也不容易啊。”
对方听到这,脸色就变了,“你——”“不过我听说你儿子身上的毒还没戒掉,上一次还上了新闻,把爷爷气得差点把人打死。我听说伯伯就因为这个,觉得孩子不争气,才气得把外面的孩子接回来的。婶婶啊
,不是我说——”
“你住口!”高韵锦还没说完,对方就气得咬牙切齿,抖着手指指着她,“你一个后辈,掺和长辈的事,你还有没有点家教了?”
“婶婶这话怎么说的呢?您这么关心瑾城,我只是礼尚往来,关心关心您而已。”高韵锦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我用不着你关心!”
说着,气红了眼,离开了。
高韵锦抿了一口茶,客气道:“婶婶慢走。”
以前高韵锦去到哪都有傅瑾城护着,他们这些人已经很久没有敢找高韵锦不痛快了。
他们还真很少看到高韵锦牙尖嘴利的一面。
其他人看到这里,脸色不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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