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今晚第二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正云打量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，今天晚上要不是他在，她可能会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城看的紧一些，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韵锦却没能领会他的言下之意：“理解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正云笑着摇头：“没什么，不过你今天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，时间也差不多了，回去吧，剩下的交给我就好。”高韵锦也不推辞，说道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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