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饭,雷运也没多留,跟傅瑾城说:“今天晚上叨扰了傅总这么久,真不好意思,今天这顿饭,我来请吧。”
“说好了我来请的——”
但雷运已经在他之前,掏出了准备好的会员卡,递给了服务员,“还是我来吧,就当是给傅总赔礼道歉了。”
所谓的赔礼道歉,自然是在为她刚才让傅瑾城听她说了这么多“废话”而赔礼道歉了。
“雷总言重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雷运能感觉得出来,刚才她露出柔弱一面的时候,傅瑾城确实对她比寻常多了两分包容。
所以,她看上去很介意她刚才“不小心”表现出来的柔弱,实则反复提起,让傅瑾城想起刚才柔弱的她。
饭后,他们就各自上了车,离开了。
上了车,雷运勾起了唇,给孙总打了个电话,“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傅瑾城会这么放不下高韵锦了,原来对于男人来说,柔弱才是女人必不可少的东西,只有柔弱,需要他们呵护的,才是女人。”
所以,哪怕过去傅瑾城对她多欣赏,傅瑾城对她也只是欣赏,没有对她产生过丝毫的男女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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