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她要和他分开。
过了许久,她勉强的笑了笑,擦了擦眼泪,从地上站了起来,开了灯,到设计师去工作,忙碌。
她自己做了这行这么多年,对于打板,缝衣服已经轻车驾熟,很快就弄好了一件衣服。
但套在模特上,才发现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。
说到底……
她还是无法真的做到如自己所想的那么冷静,也无法跟自己心里想的那样,说服自己想放手,就真的能放得开。
因为光是想象,就跟割她的心头肉这般疼。
疼得她难以忍受。
她安静了下来,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了。
她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钟,快九点了。
也不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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