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锡?”简芷颜能听得出他的欲言又止,“你是不是,有什么想跟我说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或者是,不知道该不该开口?”
对于自己的朋友,简芷颜还是很了解的。
龚无锡心疼简芷颜,他不知道这件事,该怎么跟她说。
罢了。
这件事,既然还没有人跟她说,那,就以后再说吧。
她现在怀孕还不到两个月,是胎气不稳的时候,这件事,能拖一时,就是一时吧。
“没有什么了,只是觉得,殷长渊有点可怜而已。”
简芷颜也有点担心殷长渊,“无锡,长渊既然不是殷正横的儿子,那……无锡又是谁的二儿子?这个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个我还不清楚。”
“长渊他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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